takeMHaway

接受世界最好的方法是更加个人化。最深刻地检视内心的方法是燃烧自己。对内,持续对内,无数次逼近本质,便是超脱。

我犹豫了。我又看到玛尔塔,显得那么清楚,我几乎要叫她的名字了。我的眼睛变得陵拢了,我看见整个景象——在我上面的党卫队行刑队,沉默的机枪,士兵在呷科涅克白兰地,青葱的草茵,小片的树林,宽阔而血污的沟,正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,成群乱飞乱撞的苍蝇——我仿佛是在水下看到这一切,我又仿佛是在另一个星球上,过着一种不是我自己的生活。
"开枪呀,多尔夫,"布洛贝尔高喊。
这女人的眼睛寻找我的眼光。她差不多死了。然而她生命的某种活力一定还残留在她的身上。她不能再举起她的胳膊了。她的眼睛是乌黑的,斜视着。她的棕色的长发使我回想起中学里认识的一位姑娘。为什么泛起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?信念把我制服了。我们行动的恐怖性证明它是正当的。这些事情本身要不是正义的行动,不是一个伟大计划的组成部分,不是一个震动世界的主意,那你就干不成。

我按照在党卫队学校射击要领课上学到的方法扣紧了扳机。枪声出人意料地轻微,几乎象一支儿童的玩具气枪。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开枪,她脑袋的一边都裂开了,骨头、鲜血和脑浆溅在我的轨子上。我的胃开始翻腾,我尽力防止我的中饭从喉咙口直冲出来。

"就是这么回事,长官,"福尔茨说。"你经过几次后就会习惯的。他们似乎一点不在乎。从来没有见到象他们这样的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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